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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你追求何物?”
“人理的存续……”
装潢奢华肃穆的会客室中,一老一少两人相视而坐着。
那年迈的老者,以凝重的语气问着:
“你,以何去索求?”
“力量、知识、权柄、财富,一切的一切。”
长桌上,香茗飘出袅袅青烟,方正隔着水雾,凝视着老者的眼眸。
许久,苍老的魔法使说道:
“方正,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人类的衍化、事态的变迁……”微微一顿,七夜方正轻笑道:
“不计代价,让人类摆脱束缚,使文明破茧成蝶。”
“……”
闻言,第二魔法使沉默了。
基修亚·泽尔里奇·修拜因奥古……
这个老者,已经经历了数千载的岁月,起源于人类赞颂的“神代”时期。
借助“第二魔法·平行世界干涉”这一权柄,他将无数世界中的自我收束,从而化零为整,成为了足以与星球意志相媲美的强者。
在这之后,他甚至同地球抑制力盖亚,以及人类泛意识阿赖耶协力,击退了侵占大地的朱红之月。
“但我,完全看不透你……”
松了口气,老者凝视着方正的眼眸,在那黢黑的眸子中,闪烁着名为智慧的灵光。
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那又如何?我们不是敌人,更不需要互相算计,你能否看透我毫无意义。”
捧起桌上的香茗,品味着产自某朝的墨色茶汁,方正温和的说道:
“比起这些,我倒是有些疑问,这个世界上的变化,跨越平行世界的间桐雁夜、掌握晚钟概念的言峰绮礼、乃至消失不见的英雄王,这一切都是你的算计?”
虽是疑问,但语气却确凿无疑,仿佛陈述着不可辩驳的事实……
“你既然知道,还何必问我?”
听着这少年咄咄逼人的话语,老者也未曾恼怒,而是和蔼的笑着说道:
“相比之下,我更看不透你的变化呢……”
“即便使用‘第二魔法’对你进行追溯,也无法探明你的身份,七夜家族的末裔?圣杯战争的御主?爱因兹贝伦的族长?这些都不是你的真实身份……”
“你到底是谁?”
“……”听着泽尔里奇的质疑,方正叹了口气,轻轻放下茶杯,他风轻云淡的说道:
“这重要么?”
“当然,这很重要……”泽尔里奇不按套路出牌,开门见山的说道:“我无法确定你的身份,更不知你是敌是友,毕竟如今的型月世界,实在是多灾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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