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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潇洒的剑技(第2页)

何益洲听了柳明的话,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皱,两道眉毛像是两条不安分的小虫子,在眉心处拧成了一个疙瘩。他心中满是疑惑,暗自思忖着:这柳明怎么突然变得如此谦虚了呢?这可不像他平日里的作风啊。在何益洲的记忆里,柳明向来是个争强好胜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般谦逊礼让了?难道是自己记错了?他在脑海里快速地搜索着过往与柳明相处的点点滴滴,试图从记忆的缝隙中找到一些关于柳明转变的蛛丝马迹,可是想来想去,却毫无头绪。

不过,何益洲也不是那种喜欢纠结于细枝末节的人,他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地去深究。毕竟,在他心里,自己的面子才是至关重要的东西。他一直都享受着被别人追捧的感觉,就像一个站在舞台中央的主角,习惯了聚光灯下的荣耀与赞美。在他的世界里,只有自己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被他人众星拱月般地围绕着,心里才会畅快,才会觉得满足。所以,不管柳明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说出这番话,他都不会让这个到手的表现机会溜走,更不会让自己陷入可能丢面子的境地。此刻的他,满心只想着如何在众人面前展现自己的威风,如何将眼前的事情处理得漂漂亮亮,从而进一步巩固自己在众人心中的高大形象。

何益洲缓缓抬起右手,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他的手指如同灵动的蛇,轻巧地穿过自己那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看似随意地轻轻抚摸了一下,动作中带着一种漫不经心,却又仿佛在展示着自己的潇洒与从容。随后,他鼻腔中发出一声冷哼,那哼声短促而冰冷,像是从千年冰窟中吹出的一股凛冽寒风,透着无尽的不屑与轻蔑。他昂着头,眼神中满是傲慢,大声说道:“居然这样,哼!那我就去会会这不知死活的小子。我倒要瞧瞧,他到底是个什么货色,有多大的能耐,竟然敢在我何益洲的眼皮子底下伤人,简直就是在太岁头上动土,活得不耐烦了。”

柳明听了这话,心里就像有一只小手在轻轻地挠着,那种舒服的感觉难以言表。仿佛有一阵轻柔的春风,吹进了他那因为之前受辱而满是阴霾的心间,让他心中的郁闷之气一下子消散了不少。然而,他可不敢让这份愉悦表现在脸上,他深知自己必须隐藏好内心真实的想法。要是何益洲察觉到了一丝异样,那他精心谋划的一切可就都泡汤了。于是,他强行挤出一个嘿嘿的傻笑,那笑容看起来有些傻气,又似乎带着一点讨好的意味。他赶忙开口说道:“何兄啊,您可真是侠义心肠啊。您看我刚刚被那小子欺负得好惨,这口气就像一块大石头,沉甸甸地压在我心头,难受得很呢。等一会儿啊,还得麻烦何兄您多费费心,狠狠地揍那小子几下,帮我把这口恶气出一出。您的大恩大德,我柳明一定会铭记在心的。”柳明这话看似是在恳请何益洲为自己报仇出气,可实际上,他内心真正的想法却是希望看到何益洲在这件事情上出丑。他就像一个暗中窥视的猎人,等待着猎物掉进自己设下的陷阱,只有这样,他才能找回之前失去的面子,让自己内心的天平重新恢复平衡!

何益洲闻言,只是轻轻摆了摆手,那动作随意又带着几分不耐烦,仿佛在说这点小事他早已了然于胸。随后,他便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缓缓地向马天成走来。他的每一步都像是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仿佛脚下的土地都要为之震颤。

终于,何益洲走到了距离马天成仅有几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他微微抬起下巴,目光中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马天成。只见马天成站在那里,身姿挺拔,神色淡然,就像一棵静静伫立在风中的松柏,不为外界所动。

何益洲看了看马天成,嘴角微微下撇,冷冷地开口说道:“小子,你到底是何许人也?你瞧瞧你,年纪轻轻的,毛都还没长齐呢,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这个地方招惹我们。你怕是还不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吧?这可不是你能随便撒野的地儿。还有,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何益洲的名号在这一带可是响当当的,你今天招惹了我,就如同捅了马蜂窝,怕是没有好果子吃。”

然而,面对何益洲的这一番话,马天成却面无表情,就像看着一个跳梁小丑一般,只是静静地看着何益洲,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笑容里既没有畏惧,也没有挑衅,仿佛何益洲所说的一切在他眼里都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废话。

何益洲见马天成居然如此明目张胆地无视自己,那眼神就像掠过一片毫无价值的虚空,根本不把自己当回事,他心里顿时就像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情绪翻涌,但最强烈的便是一阵难以抑制的不平衡感。他感觉自己就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却又找不到回击的机会,这种感觉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只见他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一阵抽动,像是有无数条小虫子在皮肤下蠕动,那原本还算得上英俊的面容瞬间变得有些扭曲。怒火在他心中“轰”地一下就燃烧起来,如同燎原之火,迅速蔓延至全身。在他看来,这小子如此胆大妄为,竟敢无视自己,如果不给他点厉害尝尝,这口恶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而此时,他的那些手下看到马天成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带着定定的微笑,那笑容在他们眼里就像是强装镇定的掩饰。于是,他们一个个像是找到了嘲笑的绝佳对象,开始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其中一个手下哈哈笑道:“这小子肯定是被咱们何长老的气势给吓破胆了吧,你瞧瞧他,像个木头桩子似的站在那儿,肯定是害怕得说不出话来了!”另一个手下也跟着起哄,咧着嘴大声说道:“没错没错,我看他啊,不仅是吓得说不出话,恐怕是连脚都被吓麻了,动都动不了啦,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哈哈哈哈。”他们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种恶意的戏谑。

何益洲此时就像一只快要爆炸的气球,那怒火在肚子里咕噜咕噜地翻滚着,但他还是咬着牙强忍着,腮帮子鼓得像只愤怒的蛤蟆。他极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那手势就像是在驱赶一群嗡嗡叫的苍蝇,示意那些手下赶紧住嘴。随后,他深吸一口气,把胸脯挺得高高的,活像一只正在开屏炫耀的孔雀,对着马天成大声说道:

“小子,你可真是够能忍的啊,居然有胆量这样无视我。哼!你这胆量,要是用在正地方,说不定还能成点事儿呢。不过今天,你这胆儿大可就用错地方喽。既然你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挑战我,那我何益洲可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你。我得让你死个明白,让你知道你得罪的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老子我呢,叫何益洲,那可是灵华宗响当当的长老,就像那寺庙里高高在上的大佛一样,受着众人的敬仰。你要是个识趣的,就赶紧乖乖地跪下,像个磕头虫似的给我磕头认错,说不定我一高兴,还能放你一马。要是你还这么执迷不悟,等会儿有你好看的,可就不是现在这么轻松就能了事的啦,到时候你想哭都找不到调儿呢!”

马天成听了这一番自吹自擂的话,只是冷冷地斜着眼睛看了一下何益洲,那眼神就像是在看路边一块毫无用处的石头,完全无视他的存在。然后,他慢悠悠地抬起手,像个讲究的公子哥似的用手轻轻摆弄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那动作优雅得就像是在整理一件绝世华服,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仿佛何益洲说的这些话就像一阵毫无意义的风,吹过就没了。在他眼里,何益洲就像一个上蹿下跳的小丑,在那自娱自乐,傻得可怜。接着,他又像个看戏的观众一样,饶有兴致地看了看苗兰三人,那眼神里似乎在说:“瞧,这出闹剧还挺有趣呢。”

何益洲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听完自己那充满威慑力的话语后,不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还如此变本加厉地嚣张,那神态就像是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这一下可把何益洲气得不轻,他感觉自己的牙齿都要被气得咬碎了,腮帮子上的肌肉鼓得高高的,就像一只充满气的蛤蟆。那愤怒的火焰在他的胸膛里熊熊燃烧,他怒吼道:“小子,你可真是胆大包天,居然真的成功把我的怒火给激起来了。今天要是不把你扒掉一层皮,我何益洲就不算是灵华宗的长老,我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马天成听了这话,只是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那动作轻松又随意,仿佛何益洲所说的一切都不过是小孩子的无理取闹。他的这个举动就像是在无声地告诉何益洲:“你想怎样就怎样,我根本就不在乎。”

何益洲看到马天成这种满不在乎的态度,顿时气得更厉害了,就像被人在火上浇了一桶油,那怒火“噌”地一下就冒得更高了。他怒喝一声,那声音如同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与此同时,他手中紧紧握着的长刀忽然高高扬起,在阳光的照耀下,长刀闪烁着凛冽的寒光,带着一股破风之势,直接朝着马天成狠狠地砍去。这突如其来的攻击速度极快,那股凶狠的劲儿就像是饿狼扑食一般,瞬间就到了马天成的面前。

这一突然的攻击直接吓得苗兰三人和林婉儿几人花容失色,她们不由自主地惊呼起来。那惊呼声中充满了恐惧和担忧,在空气中回荡着。

而马天成呢,虽然从始至终一直都是那副淡淡的模样看着何益洲,仿佛是在故意捉弄他,把他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玩偶。但实际上,马天成的心里却时刻保持着警惕,他无时不在注意着对方的一举一动。毕竟,在不了解对方实力深浅的时候,他可不敢有丝毫的轻举妄动。所以,就在何益洲因为生气而握紧长刀的那一瞬间,马天成就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他即将发动攻击了,他的身体也在这一刻悄然紧绷起来,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危险。

也就在大家都以为马天成这下肯定会被何益洲那虎虎生风的长刀给砍个正着,就像一只待宰的小羊羔要被屠夫的刀砍中时,却只见马天成就像一片轻盈的羽毛,又似一个飘忽的幽灵。他的身体轻轻那么一扭,微微那么一侧,动作流畅得就像是在跳一场优美的舞蹈,就这么巧妙地避开了何益洲这来势汹汹的攻击。

这一下,可把苗兰三人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大大的,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他们的眼睛里满是惊叹,就像是看到了什么绝世奇景。苗兰第一个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呼:“哇塞,这也太厉害了吧!”旁边的两人也跟着不住地点头,就像两个拨浪鼓似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马天成,那眼神里的钦佩就像是泉水一样,止不住地往外冒。

何益洲见马天成居然像只灵活的小跳蚤一样,那么轻松惬意地就避开了自己倾尽全力的一击,他的脸瞬间就像被人打了一巴掌似的,红一阵白一阵,那表情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就像吃了苦瓜又被塞了一嘴黄连。这可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他觉得自己在众人面前的威严就像一个被扎破的气球,“噗”的一下瘪了下去。

于是,他像一头发怒的公牛一般,大喝一声,那声音震得周围的树叶都沙沙作响。紧接着,他再次挥舞着长刀,朝着马天成猛烈地攻击过来。这一次,他的攻击更加凶狠,每一刀都带着呼呼的风声,就像一阵狂风卷着刀刃席卷向马天成。

马天成呢,他心里可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在他眼里,此时的何益洲就像一只发了疯的野兽,必须得小心应对。他眼睛一扫,迅速捡起地上的一根树枝,就像捡起了一件绝世神兵一样。然后,他毫不畏惧地朝着何益洲猛烈回击,那树枝在他手中就像有了生命一般,上下飞舞,左挡右格。

一时间,长刀和树枝碰撞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就像一首奇特的交响曲。他们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就像两只斗红了眼的公鸡。

这样的举动可把苗兰三人看得一愣一愣的。苗兰忍不住小声嘀咕道:“这家伙的实力居然如此之强,简直就是个怪胎。”旁边的一人也跟着附和:“是啊,你看看他,居然就拿着一根破树枝,就敢和这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山贼打起来,这也太让人无语了吧,难道他以为自己是神仙下凡,拿着根树枝就能降妖除魔了?”另一个人则是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马天成,一个劲儿地摇头,似乎对他这种“胆大妄为”的行为感到十分不解。

其实啊,马天成真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拿着根树枝去跟人战斗的主儿。您瞧,当时的情形就像是一场毫无预兆的闹剧突然开演。

何益洲就像一只发了狂的蛮牛,“哞”的一声就朝着马天成冲了过来,那速度快得就像一阵龙卷风,而且攻击的势头又猛又突然,简直就像是从天上突然砸下来的陨石,带着一股要把马天成砸成肉饼的架势。

马天成呢,他可是个有格调的人,那把剑对于他来说就像是骑士的荣耀象征。他本来想着,等个恰当的时机,以一种超级潇洒帅气的姿势拔出剑来,就像那些传奇侠客一样,在剑出鞘的瞬间让所有人都惊叹不已。他可能还在心里美滋滋地排练着拔剑的动作呢,比如说先把剑鞘轻轻一甩,然后剑“唰”地一下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可谁知道啊,这美好的幻想就像一个被调皮孩子戳破的彩色气球,“砰”的一声就没了。他的手都还没来得及伸到剑的位置,何益洲那把明晃晃的长刀就已经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一样扑了过来。这长刀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气,仿佛下一秒就能把马天成的衣服划成碎布条。

马天成当时那个无奈啊,眼睛在地上快速一扫,就像在寻找什么救命稻草一样。嘿,巧了,正好有一根树枝在那儿。这树枝在平时那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东西,估计扔在地上都没人会多看一眼,就像一个被大家遗忘在角落的小可怜。

但马天成在这紧急关头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心说:“算了算了,这时候也只能将就了,总不能站着挨打吧。”于是他索性像捡宝贝似的捡起那根树枝,然后朝着何益洲就冲了过去,就好像他拿着的不是一根树枝,而是一把绝世宝剑。

这时候马天成心里啊,就像有一只小老鼠在挠痒痒,又好笑又无奈。他只能在心里默默地苦笑,那感觉就像是自己一不小心掉进了一个自己挖的陷阱里,还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嘴上呢,自然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毕竟何益洲那攻击就像雨点一样密集,他得全神贯注地拿着这根树枝去“招呼”何益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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